在十月重拾少年的回忆

2020-04-29 作者:新闻动态   |   浏览(169)

  十月一日那天早上,大家自发地唱起了《歌唱祖国》。唱到一半的时候,才有手风琴声响起。大家看到匆忙赶来的李老师边拉琴边向我们走来。

这应该也是“转战”四海的父辈们最开心的一夜。那一刻,他们搂着孩子们望着夜空,用那沧桑的手指,抹一笔理想主义的暖色。这暖色,覆盖了他们不在家时的所有孤单。

  华静

金秋十月,包裹着属于我的一种情怀,也包裹着对幸福与梦想的期盼。回想上世纪70年代的那个国庆节,这样的感受被美好的记忆占领。关于那时的记忆片断,从当年待黄的银杏树上散落到今天的阳光里。

  为了烘托这副对联和对联中间“国庆”两个字,院里的大妈们还剪了五颜六色的纸花插在床四边的竹片缝隙里,整一个大花盘的模样。

外婆开始真有点舍不得,她怕给弄坏了。万难纠结,百般思虑,最终还是借了出去。她一直跟在孩子们的后面,指挥着,照应着。

  国庆节的晚上,有鞭炮声响起。整个家属院的路灯都换了新的、度数大的灯泡,收音机里实况转播着北京举办的活动,笛子声、手风琴声、小号声、二胡声,这都是院里的大哥哥大姐姐们的业余爱好和拿手好戏。音乐环绕在耳畔,即使天气已有凉意,但人们热情地互相拥抱着彼此,脸上放着光,露着笑。

捂不住的生活热情就像一条引线,牵系着明天出发的时间。男女老少似乎都在以最新的现实、最真的现实为立足点,任时光切割着属于当下的记忆。国庆节这天,许多人家都喜欢去照相馆照一张全家福。加印出很多张,往各地亲人们家里邮寄。那照片的底部都洗印着“国庆节留影”的字样。每翻阅旧时合影,发现那时的人们并未化妆,穿着也都只是洗刷干净的布衣而已,可照出来的照片却都像电影演员一样有气质,眉眼处有立体感,耐看、好看。

  “祖国”,富有情感的呼唤,对我们孩子们来说,不仅是爱国主义教育,更是美的教育。

“十月一日,是我们共和国的生日啊。”张康伯伯是当年延安抗大的学员。他喜朗诵,一早一晚的时光里,经常能听到他的诵读声。也怪,每当他一说到“祖国”两个字时,我们都会感觉热血就涌到脸上。他的普通话说得好,有磁性的表达,很容易感染人。他会在我们歌唱的同时朗诵一首诗,这让院里的男女老少对他充满了敬意,感觉他比我们更懂得怎么表达对共和国的热爱。

  又到国庆节了,四十多年前的画面仿佛还在我们眼前。

华静,作家,诗人,高级编辑,《中国国门时报》副总编辑。中国作家协会、北京作家协会会员。出版诗集《有梦在前头》《那只安抚我灵魂的手》。散文随笔集 《给心找个家》《送给自己的玫瑰花》《旧铁路上的寻觅》,报告文学集《梦里梧桐》。著有短篇小说《夕阳船》。出版《华静文丛》三卷。

  即便是今天想起往事,依然温暖如春。

外婆不再担心竹床会被弄坏了,因为院里所有的人都在守护着它。节前节后,足足有一周的时间,大家都要在清晨起床后、午饭后、晚饭前,聚集在竹床制成的花盘前聊天、演节目,那样的开心和满足定格在国歌声里。

  让我们把所有的记忆叠加在一起,写下一首诗,诗的名字是:祖国万岁。

国庆要组织庆祝活动,有一个伯伯写了几幅红色的对联,张贴在大院水井旁的墙上。围观的人很多,看上去,表情都淡淡的,但他们心里都激荡着热情。那几日风很大,对联粘了几次都掉下来了。于是有人说,如果有个板子就好了。这时就有人就想到了我们家的竹床,想借来一用。

  外婆一点不再担心竹床会被弄坏了,因为院里所有的人都在守护着它。节前节后,足足有一周的时间,大家都要在清晨起床后、午饭后、晚饭前聚集在竹床制成的花盘前聊天,演节目,那样的开心和满足定格在歌声里。

这个建议,得到了积极拥护。一帮半大小子就上门来借。

  “祖国”,是和生命的美好、和幸福的团圆、和生活的希望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一个词。

整个家属院的路灯都换了新的、度数大的灯泡。大人们围坐在一起说笑着,孩子们则追逐着、嬉戏着。笛子声、手风琴声、小号声、二胡声不断,这都是院里的大哥哥大姐姐们的业余爱好和拿手好戏,他们自己在花盘前组织了一台晚会。音乐环绕在耳畔,即使当时的天气已有凉意,但人们的热情互相拥抱着彼此,一张张亲切的脸上透着纯朴的笑容。

  “十月一日,祖国的生日。祖国妈妈的生日啊。”张伯伯是当年延安抗大的学员,每当他一说到“祖国”两个字时,我们都会满身起鸡皮疙瘩,热血就涌到脸上。他的普通话说得好,有磁性的表达,很容易感染人。他在我们唱的同时朗诵着一首诗。这让院里的男女老少对他充满了敬意,感觉他比我们更懂得怎么表达对祖国妈妈的爱。

国庆节过后,父辈们要回到各自工作岗位上去了。竹床完成了使命也回到了我们家里。但家里人只要一看到它,就会想到和喜庆有关的场面。

  许多人家在这一天照全家福,洗印出很多张,往各地亲人们家里邮寄。那照片的底下部分都写着“国庆节留影”的字样。

我们大院有一个名字,叫向阳院。这三个红色字高悬在拱形的大门上方,在地方上很有知名度。大院里孩子们即便在外面惹了祸,只要一说是向阳院里的孩子,社会上的人都要礼让几分。

  “太气派了。我们院里的节日气氛最浓厚了。”从外地赶回来过节的大人们都在夸赞,唯独没有人提到这张床是我们家的。

国庆节的晚上,有鞭炮声响起,有焰火盛开。

  国庆过后,大人们要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了。竹床完成了使命也回到了我们家里。但只要一看到它,就想到了和喜庆有关的场面。

十月一日那天早上,大家自发地唱起了国歌。唱到一半的时候,才有手风琴声响起。大家看到匆忙赶来的李浩老师边拉琴边向我们走来。

  想想,那时的人们都不化妆,穿着也都只是洗刷干净的布衣而已,可照出来的照片却都像电影演员一样有气质。耐看,好看。

印象里,节日就是一张五彩画,画面可以无限放大,内容也可以无限纵深,让憧憬中的我们与现实中的我们友好对接。

  记得12岁那年的国庆节,我父亲从云南三线回来了。他带回一张竹床。这在我们山东人看来是个稀罕物件。特别是老人们,爱惜得什么似的。但是,竹床没有床腿,要架在两边的柜子上。买了,但用不着,又没有地方放,于是,就被竖立在靠墙的床边上了。

“太气派了,我们院里的节日气氛最浓厚了!”从外地赶回来过节的大人们都在夸赞。唯独没有人提到这张床是我们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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